“是母亲错了,一直是儿子缠上她,欢儿并无答应儿子的求婚。”
墨色隽丝银袍嵌着威猛虎兽袭袭而入,珍宝翠玉镶金靴更是携着逼人的尊凛强势打破现下冷凝。
“红颜祸水,看来你终究过不了美人关。”
安南侯夫人眼里隐隐含着黯淡的失望,当着外人的面儿,不好显出悲伤,威严一端,冷傲亦是逼人。
“这般绝色美人,世间又有几人能抵住诱惑?不过,儿子正好幸运恰巧接着罢了。”
李煦弯笑应对,玩世不恭间,话锋依旧锐利,安南侯夫人被气的胸口直疼。
“欢儿都能在医学大赛上获得皇上青眼,钦点至皇家新年宫宴,真不知母亲为何还要百般挑剔?”
李煦私下一再强调,母亲有再多不满可冲着自己来,但不许暗自为难欢儿。
她本就是个心思沉重之人,于婚姻更是持着隐约的恐惧,现下母亲若再掺上一脚,恐怕这辈子真成了鳏夫。
“不是母亲挑剔,是你的心上人挑剔,一个侧妃之位还不满足。”
安南侯夫人本想数落李煦两句,可当着言欢的面儿,她始终不愿意明着落了儿子的台,气儿便直接转至言欢身上。
“莫非阿娘甘愿给人当妾?”
不懂得推己及人的着想,或是众多婆媳不和的根本。今个儿,不将母亲利己的观念扭转,言欢日后就算嫁入府中,恐怕也无安宁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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