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李伯母告诉我的。”
敢情,安南侯夫人用的是这招?看来,方才她真是被李煦气糊涂。
“欢姐姐,咱们讲和好不好?”
浅浅笑容悬至梨花颊上,真挚乖顺中漫是虔诚。
“不好。”
言欢梨花皎容覆上冷纱,空灵清眸不含半丝温度。
这样姐妹情深的筹码,好不容易在先前的言府中,如今要是再来一出,她可真没这闲情。
慕成雪盈眸一润,浅淡忧伤便挂至两颊,纤弱可怜也涓涓溢出,
“煦哥哥,雪儿知道错了,求你让欢姐姐原谅我,好不好?”
委屈的小嘴憋成了个小球,难过的焦急更是随着指尖微颤,向前一倾,似是要攒住李煦的一角衣袖。
李煦鹰眸微厉,锐锋视线生生逼退了慕成雪不安分的双手。
从前还没觉着这丫头如此讨厌!只觉着是被家中惯怀的刁蛮小妹妹。
如今看来,却发现竟比草包更为愚蠢和不堪。
“你要真想被原谅,从此以后便离开我和欢儿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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