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欢丫头是个不安分的,京城里不知得罪了多少人。你今夜受的伤十有八九都是与她有关。”
想着儿子的伤口,安南侯夫人方才对言欢的那点儿松动一下又冷凝在一处。
李煦听着这话,却隐约觉着有些不对劲,毕竟今日相思船上的事儿实在发生的蹊跷。
原先,曾想着是宋宣,言武亦或是镇阳王对自个儿的变相警告,现下听着母亲的话,说不定那人还真是冲着欢儿而来,剑眉一凝,脑里突然有个念头,
“母亲,来接我之前,您是不是和镇阳王妃小叙?”
“是啊,你怎么知道?”
先前听到镇阳王打了儿子的消息,这会儿提到镇阳王妃,态度也没从前那般热络,眉宇间更是显出几分淡淡的疏离。
“今夜儿子所受的上十有八九与镇阳王妃有关。”
几分屑意的冷漠浮上眉稍,骨节分明的手指也攒成一团,透着皮肤暴露在外的青筋也显着浓郁的怒意。
对上李煦不含玩味的锋锐视线,安南侯夫人撇除了儿子帮言欢甩锅的可能,语气也显出几分威凛的淡然,
“如何知晓?”
要真是与镇阳王妃有关,恐怕不但亲家做不成,还要成为仇家。打了儿子是伤了面子,可射箭刺杀,那便是伤了里子,触了底线。
“今夜镇阳王妃应该比往日待的要久,且临走时,或是提了句,夜深了,李煦还未归府邸,被女色所误,终归不是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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