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也并无道理,可那李煦的性子未免太傲了些。还有那言欢,小小年纪便能让父亲护着,哪怕让其失去侯爷之位也在所不惜的姑娘,恐怕也不是个容易对付的黑角色。
爱妃可曾知道,在一场花会上,八王爷和李煦都当着众人的面儿有明娶言欢回去作正妃之意?”
镇阳王浓眉的蹙着的火气虽然淡了些,可随着思绪的渐入,忧愁又笼上了眉间,脑仁疼得厉害。
镇阳王妃服侍镇阳王多年,察颜观色最是厉害,手心柔柔地往他太阳穴处一放,体贴的舒服之意便即刻涌至镇阳王的眉心,嘴角处也勾出几分惬意的笑容,眼眸一亮,随即用厚掌覆着她的玉手,
“爱妃最是有心,只是如今有孕,还是莫要过多操劳。”
镇阳王妃杏眸微点秋水,盈盈笑意酝在两侧的雪脂肤容上,动人心弦的酒窝便散着几分独有的风韵,
“妾身谢王爷关心。不过王爷要真想让腹中的孩子也宽心,莫不要成天蹙着眉宇。
若爷都蹙着眉宇,那天下之人可不要哀叹连天。”
镇阳王妃多年来获得镇阳王的宠爱不是没有道理,住持府上的各项事务能显出当家主母的雷厉风行,可在房里伺候镇阳王,又不像别家的正室那般中规中矩,眉眼含涩的妾室般伏小做低,也可自成一派地一一施展,让镇阳王舍不得离开这温柔乡。
就算他偶尔出去尝个儿别的新鲜,但以色相呈之的美人终究是过眼云烟,承不了盛宠,唯有内外兼修之人才可与之携手同行。
镇阳王妃给镇阳王的感觉便是如此。
“爱妃的嘴还是这般的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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