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阳王妃第一次有着难以言述的挫败感,可管教女儿归管教女儿,总不能让外人看了笑话。
“雪儿,你是如何从厨房里逃出来?将过程一一说来,伯母定不会让你平白无故受委屈。”
安南侯夫人对镇阳王妃也无过多的好感,眼下看着她对自己摆谱,心里也有些不舒服,可面儿上还得作关心之意,体贴的慈爱映于柔和的眼眸中。
“是有人将门打开一条缝隙,然后我便扒开它逃了出来。”
慕成雪心气儿有些不足地说着事实,尽管说的都是真事儿,可她隐约觉着占不住理。
“是吗?那人也真是奇怪,不知是何意图,将门关了,又将门打开一条缝。
想来是,风大将门吹合上,这才因害怕产了对人心的防备。”
言欢后边的一句话也是暗讽镇阳王府肮脏事儿多,这才带了有色眼光去看待周围的事物。
“难不成风也将窗给吹黑了?”
慕成雪听着竟觉言欢讲的有几分道理,也许真是自个儿想多了,可转念想到那老鼠,睿王府规矩森严又怎么会有它们的存在,语调便愈发地含气高昂。
“小厨房窗户上的卷布为黑色,且在外放置,所以被风吹下来,也不无可能,不信,慕姑娘,让人去瞧瞧。”
言欢镇定自若地回应着,面儿上也酝着几分捉摸不同的情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