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杏是言晴在人牙子处精挑选来的,看过她的贱籍,原现家里也是做个小官的,不过父亲在江南瘟疫一案中失职,所以才合家沦落为奴。
而这样经历过苦难的人,处事往往圆润周滑,是个难得的好帮手。且言晴也将她的母亲和五岁的弟弟给一起买下,养在京郊的农庄上。
有家人的人便是有软肋之人,这样最好掌控。
“方才线人所说的言欢可是我的堂妹,她可是王爷放在心尖上的人。
若是她进了府,恐怕自己好日子也算到了头。”
银杏虽然是个庶女,但却能代替嫡母,掌管家中的对牌钥匙,可见其心机和手段的了得。
所以,言晴的直言也是在变相地告诉她,莫要挑虚的说,提供一些实打实的主意。
“王爷喜欢言欢姑娘,可她现下却不肯入府,说明志不在睿王府。”
银杏索性挑明重点,眸眼里也闪过几分精光,历经苦难的老成也卓尔越于脸上。
“近来她和李煦的感情一直不错,现下却和王爷私下见面,你是说言欢是在窃取宋宣的消息送往李煦?”
言晴神色变了变,朱唇抿了口花茶,赛雪肤容上的胭红好像又恢复了不少。
“是与不是,只要让王爷相信便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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