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眼前的人哭的再过可怜,可是一个影子又怎么能敌的过心爱之人留下的骨肉。
何况如珍平时行事一向低调谨慎,今个儿说是听到赵嬷嬷所说,想来也是真的。
皇上当然不愿意自己的宝贝女儿受到委屈。
安妃对于皇上的漠视,起先还是微微愣了愣,难不成自己这般放低身段都不能获得皇上的一丝同情吗?难道自个儿这些年的陪伴就不能占据他心里的一点位置?
“应该罚俸禄一年,小惩大诫,以儆效尤。否则人人都如她这般仗着主子的宠爱便无视尊卑,无非作歹,宫里岂不是乱了套?”
如珍公主斜眼望了望跪在地上的赵嬷嬷,然后又打着几分失望看了看安妃,最终才将目光寻回皇上处,一副无辜可怜,希望父亲能够为自己做主的模样。
“言欢,你可赞同如珍的做法?”
皇上对如珍的回答暂不表态,转而又带着几分期许看向言欢。
“不赞成。”
言欢红唇平静地掀着,梨花脸上透露着的清冷,似乎又伴着处事的决断。
跪在地下的安妃心神也微微漾了漾,虽然没有摸清言欢的心思,但是她的回答接下来对自己而言绝对又是致命一击,正想张口获得主动权,谁知言欢却恰巧赶在了她前头,
“臣女认为公主的惩罚实在是过轻,这样会让底下的人抱有侥幸之心。应该将她拉到宫门前,当着大伙儿的面打上那么一百板子。
万一要是中间出了人命,也好让大伙儿知道,在宫里做事便是要时刻提着护命的小心,否则所承受的恩宠便是上黄泉路的一个催命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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