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妃虽然与贤妃不合,但两人不过是因为利益的立场不同而造就的对立罢了,但是对皇后,她可是打心眼里的憎恨,早些年没少吃过她手段的苦头。
要不是自己与贤妃一起联手,在后宫里待的日子恐怕也没有那么舒坦。
“舒妃妹妹说的时,臣妾可以作证。”
贤妃也娓娓低头应道,脸上可是没有丝毫的恭敬意味,更倒像是一种讽刺。
“那今日纵火事件总该是你二人的失职吧?”
被这两人一唱一和当着宋宣与宋逸的面儿拆了台,皇后的脸上只觉着一片火辣辣的,威严的眼眸瞬间又厉了起来。
宋宣其实隐约猜到这事件与言欢有关,所以又不敢贸然插嘴,怕给她添上麻烦。
也不知道,那机灵的小丫头现在躲在哪里?
“母后,容儿臣插一句嘴,今日之事虽有母妃和贤妃娘娘之责,但有心人妄图作歹,也是防不上防。
就如父皇兢兢业业地治理国事,但边疆的贼子还是不断谋反,恐怕,朝堂臣子也不能说这为父亲的过错。”
宋逸微微鞠了鞠礼,脸上的如玉气息覆着几分尊严的威冷淡淡地说着,无形间也好让皇后看清自己的地位。
“七哥说的是。”
宋宣少有地附和宋逸道,兄恭弟亲的团结样儿,大抵也只有在对付皇后的时候才能显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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