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般狠辣下的善意,好像自从自个儿当了娘娘以后也不曾有过。
有时候,她也不知道,那些折损在自己手里的性命,会不会有有一日,在午夜间进行巡回。
虽然要想生存,很多时候不得已要逼出自己最狠辣的一面,但如果可以,在有能力的范围下,减少一些对无辜的伤害,未曾不是一种减少孽债的法子。
言欢也是故意将这话说给安妃听,变相地告诉她,与自己合作,总好过永远被皇后当刽子手。
“当然,你性命的安全与否,过了这次结盟以后,我无法确定。因为一切都以如珍的心意为主。毕竟你和李贵嫔的死是有关系。”
言欢的话让安妃泛起光泽的一丝亮色又很快暗了下去,脑海也划过了李贵嫔对自己施以恩惠的记忆。
如果当初不是皇后拿赵嬷嬷的性命捏住自己,自个儿是绝对不会起这种叛主的心思。
但选择既然已经做了,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
“如意姐姐,你现下能不能回答我?陷害我母妃的事情,你是不是诚心存着这样的心思,还是有着被人迫害的苦衷?”
如意姐姐,这四个字,已经很久没有从如珍的嘴里说出了,花眸里亮出的视线也有几分隐忍的平静。
如果陷害母妃的事情,当心她是存着心思,那么肯定得让她付出生命的代价。
如果不是,自己也不会好心得一笔勾销,只是能做到让她保留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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