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走。我父亲说了,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动物,说让我走,其实就是想让我留下。”
季殇一本正经地说着,手臂却将珍珠纤细的五柳腰肢搂的更紧,仿佛下一刻怕她走了一般。
“你父亲又不是女人,他怎么会了解女人的心理?所以,你父亲说的不对。”
尽管珍珠内心确实是想季殇留下,她也是要面子的,死鸭子嘴硬,坚决不承认。
季殇也被珍珠的这一回答给新奇得露出了更深的笑容,
“可我父亲把母亲哄的服服帖帖的,所以,他说的是对的。”
这一反驳让珍珠顿时无言以对,他就不能让让自个儿嘛!
她的红唇正欲张开说些什么,季殇却主动地将脸庞往前递,索了个香吻以后,心情更佳,思绪也逐渐理清,
“我承认,今天是我的错,不应该说你家小姐的不对。
不管怎么说,她在你心里是有着不可取代的位置。
可我生气和在意的就是这一点......虽然我知道,这很不应该。”
他越说越没有底气,俊脸却被珍珠轻柔抬起,其有些恍惚的视线也撞入了珍珠清澈的眸子里,
“我和你母亲,哪个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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