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出事时,为何椒房殿里的人没听到一点儿动静?”
宋宣越想越觉得事情不对劲儿,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一个人的身影,
“母妃,会不会是如珍出的手?”
“如珍?一个小丫头片子能翻出什么风浪。但她要杀皇后也不是没有说不过去的动机。
当年李贵嫔的死,我就怀疑过和皇后有关。
可皇上都没有调查出来什么,我又怎么可能找出这其中的不对劲儿来。”
贤妃抿了抿朱唇,烛火的光芒映在白皙的侧脸上,更是显出深沉的凝色。
“难不成是......”
宋宣的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可是他还是不忍说出来,眸底晦暗了几分,薄唇向着贤妃多了几分征询的意味,
“母妃,那咱们现下该怎么办?”
“老八,你当真非她不可吗?”
惹上杀死皇后事件的言欢,如今便是个祸害。皇后背后的宁国公府又岂是吃素的?明日估计弹劾的奏折便漫天飞起,如今又是宋宣和宋逸争储的时机,要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宋宣帮了言欢,成功了落不着一点好处,失败了可就是满身骚。
有点得不偿失的意味。
“是,我此生非她不娶。何况现下京城谁人不知,我对言欢有意?若连心爱的女人都保不住,又何谈立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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