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巧,我这里正好有她这两位兄长的贪污受贿的证据。本来想做日后挖墙脚的筹码,现下既然有了更大的用途,看来也可以提前上场。”
宋逸所提的法子的确可以作为镇阳王妃上当更好的引子,可他所拥有的本事还时超出了自己的预料,脑海里更会掠过匪夷所思的念头——
现下自己落得的这一切会不会都在他布下的棋局里。
“要不要现下到镇阳王府走一遭?就算不能发现些什么?气一气他们也是好的。”
宋逸一脸的腹黑模样,心里却是想着,让言欢奔走多几回,将身子累够了,晚上自然会好睡下些。
“好,不过我要上一层淡妆再出王府,你等我一会儿。”
现下的言欢眼眸被些许倦意萦绕,再加上昨晚没睡好,现下脸上定然是憔悴。
偏生,她不想让镇阳王府的人看笑话,迅速地描了个水纹眉,在眸子下侧覆上淡粉色的浅影,朱唇再用梅红沿着唇线轻微涂上一层,一副精神而不张扬的容貌便彰显出来。
“化了妆,待在本王身边总不至于辈分差太多。”
宋逸的眸底掠过一抹惊艳,薄唇却掠着一副淡淡的嫌弃意味,脸颊线条绷着的欣赏似乎也怕被言欢发现,转了个身便先往外面踏去。
言欢觉着宋逸的这张嘴似乎就对自己说不出什么好话来,好像不噎上自个儿两句就不痛快似的。
不过,言欢心里腹诽了两句,也就没有多想,上了车倚着窗口便不觉睡着。
以至于到了镇阳王府附近,宋逸悄悄地让车夫将马车停下,她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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