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晴可不认为宋宣会是一个抱着死尸哀悼之人.....
若雨一旦真的是言欢,而自个儿又将她弄死了,那未来的凤位,自己可就大有机会。
在偏殿处的言欢脚腕处只有一圈轻微的沉红,因着力时有所分寸,因而她也没有伤到深处。不过走起路来,还是会痛罢了。
“美人,可还疼?”
宫里的御医给言欢简单处理一番后自是识趣离去,拓拔烈一双不安分的小手也开始在她腿上露出的一部分雪肤游离,眼里的贪婪之色尽是畅想的愉意。
言欢却反客为主,直接拥到他怀里,小巧的指尖更是带着几分情趣在他的红唇上绕着,
“可汗,别急嘛,有些事儿要慢慢来才有滋味。”
对着一张红光满面的贪婪男子,言欢媚眼生娇的时候,心里掠过一阵恶心。
“美人说的对。”
可汗的厚手正要向由上往下的游离,脑袋里却逐渐觉着昏沉,言欢直接将他压到一边的床榻上,然后将指尖往他的鼻尖更加凑近了几分,眼底的冷意也如冰寒山水般不断地料峭着。
“本王头好像有些.....”
话还未说完,拓拔烈便直接倒在了床榻上。这个时候,李煦推门而入,恰好看见言欢坐在拓跋烈的身上,那微露的雪白肌肤刺眼的厉害,心中的怒火一盛,直接冲到她身边,将其整个圈入怀里,
“日后,再被我发现你用这样牺牲色相的法子,我定把你幽禁起来。”
李煦的幽眸里燃着不尽的怒火,寒霜俊脸中所散发的冷意也如被跌到冰窖水浸过一般,有着不容置疑的微凛。
“知道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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