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你没事吧。”
赵夫人看着这一幕,心里倒是急的很,脚步往前踱了好几步,差点摔在地上。
“没事......没事......”
在妻子面前,赵大人还是维持着该用的镇定,原先眸底的那点窘迫更是化作了无限的怒火。
李煦对于这一幕很是满意,于是便用力臂扛起言欢的腰往房里走,
“好了,该看的戏,咱们看完了。回房吧。”
“可是那暗线还没揪出来。”
言欢勾着李煦的脖子,花眸盯着他深沉的视线,心里蓦地有几分崇拜之意。
“他活不过今晚。我做了一些手脚,李钦原定会以为是暗线将其出卖。”
李煦一面小心翼翼地为言欢盖上被子,一面轻手轻脚地钻进了被窝里,长臂揽过她的脖子,温声地解释着。
“你对李钦原态度的转变实在怪......怎么说.......我从珍珠那儿知道,季殇曾经说,你和李钦原的关系十分好,哪怕不是一个母亲生的,也胜似一个母亲生的。”
言欢花眸变得柔和了许多,看向李煦的视线也多了几分怜惜。因为她知道李煦内心的柔软,也明白柔软善良之处被伤心的痛。
“确实好过。特别是他以命相护的时候。但一个有野心的人甘心做左膀右臂,我自认为还没有那么大的魅力。
何况这几年来,他做的一些事情也的确让我起了疑。只不过有些事情,我还是想自欺欺人地睁一只眼闭一眼,只因他和我有着血缘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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