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夫人也是一个在内宅里执掌多年的人,仔细回味也知是言欢下的一个连环计。
这样一乳臭未干的丫头,今个儿竟然被她摆了一道,也算涨了见识。
余光一瞟,果然见到墨哥儿的嘴角弯弯勾了,看来这样一个新鲜的玩意儿入了儿子的眼,那也算是这丫头的福气。
“丫鬟虽卖身为奴,但人命也并非草芥。何况此事发生在安南侯府,往小了说是丫鬟不仔细谨慎,才会殿前失仪,但往大了说,或是有乱臣贼子在这儿下了不该下的药。”
言欢的娇脸上突然凝起了几分正色,弯柳细眉间也多了几分大义凛然之气,朱唇弯勾的语调更有几分上位的尊者之意,让人不敢轻易辩驳。
何况在场的人仔细想来也会觉着卫夫人对待下人过于凉薄。
“徐太医,如何?”
李煦薄唇掀起的声音又如一曲幽调,缓缓地将众人的视线进行转移。
“该丫鬟只是怀孕动了胎气,现下好生静养几日,身子也该无妨。”
徐太医长的就一脸两袖清风的正直样儿,诊脉时散发的医者气度又让在场地人不免信多了几分。
众人听到这个答案,心里一片唏嘘,但好似也在意料之中——
果然是被卫公子给糟蹋了。也不知他现下会不会承认。
蓉姨娘则把牙齿咬碎咽在了肚子里,有种搬起石头砸自个儿脚的痛感,要是卫离墨的作风今天在众人的跟前明面上展开,恐怕自己也算是和卫夫人交了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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