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却冷冷甩开了她的手,用一种不善而又嫌恶的目光淡淡地扫着谢昭虚伪的面容,
“是不是姐妹,那还不一定。”
她眼光里不善的冷讽有着看几分世井小丑作戏的寒意,饶是谢昭脸上堆着的笑容,一时间也多了几分僵意。
“季殇,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
珍珠说完后,便没有再给季殇一个多余的眼神,径直向来时的马车那儿走去。
季殇的眼神一直追随着珍珠离开打身影,虽然她说的话给了自己希望,但好像有一个莫名的屏障挡在了二人中间,再也无法拔开。
回到了府里,珍珠即使是对着言欢,也没有再流露出一丝笑容,短短的一天时间里,整个人好像成熟了不少。
言欢也没有特意上前安慰,而是给她足够的时间进行消化。
......
“欢姐姐这字写的真好看。怪不得哥哥让我来这儿多学习。”
荊楚楚今日是特地来寻言欢,毕竟现下傅妍已经恼了自己,在府里有意无意地给自己下绊子,姨母知道后也没有过多地给予帮助,这让荊楚楚觉着心寒不已。
反倒是哥哥,这些天来虽得罪了姨母,可在府里的日子照样过的顺遂,没有下人敢给他甩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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