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冠玉现下没一个可信的人看着,我这心里总是颤的慌。
或许是对季殇喜欢的打紧,任何容易出岔的事儿都会容易引起我的慌乱。”
李若依从前的确遇事都不慌乱,现下因为情爱,一向矜持的她也容易患得患失也不是没有可能,因此李若颜也没有多想,嘴上反倒是调侃道,
“这未来的姐夫可是把姐姐的心套的死死的,竟然让一向矜持的姐姐都将情爱挂在嘴边。”
她一面说着,眼光还一面携着揶揄的意味旋向李若依。
调笑的氛围一向让李若依脸上起了淡淡的害羞红晕,她正要张口啐上李若颜几句,李若颜便学着下人的模样,恭敬地行了个礼,语气也携着更甚的玩笑意味道,
“小的,这就帮你去看人。”
李若颜走后,李若依的神色彻底暗了下来,那脸上先起的红晕霎时间也结成了一层冰,碎步一挪也往另一处去了。
言欢那儿反倒打扮比较素雅,以致于接待侯老夫人,她眼里淡淡的嫌弃都快翻上了天,周围老一辈的贵妇瞧见了,也自是想嘲讽言欢两句。
可这言欢通身虽然只有头发上簪起的一枝简单螺色条纹的银钗,身上雪花纺绸的鳞锦缎裙也无过多的装饰,但周身的气度却带着脱凡出俗的贵气感,仿若她今日不戴些首饰,均是因为那些俗物衬不上她似的。
她的脸上也化着极淡的妆容,但让人只看一眼就忘不了其的美丽。这样的美丽有着出水芙蓉的清丽,也有着母仪天下的贵气,让人有种说不出的羡慕感。
所以,侯夫人眼中的那点嫌弃其实也没有不羡慕的意思,凭什么自家的孙女要被这样的人给比下去。
这言欢自是有几分姿色就应该将妆容化丑些,或者是干脆躲在屋里不要见人,这般一个首饰也不戴,就好像侯府亏待了她一个义女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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