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她进行这般询问,也是想想能不能从时间上进行逃避。
“两个时辰前死的。”
侍卫淡定地应着,手头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略带粗鲁地给李若依上了手铐。
“那不可能是我所干的......那个时候我已经不在府上。”
李若依自以为聪明地理了思绪,脸上淡定的神情也摆出了几分回击的胜算,可言欢下一句故作漫不经心的开口却让她脚步不觉往后顿了一步,
“衙门都没说玉表哥是死在府里,姐姐又怎么知道?”
言欢的朱唇微微勾了勾,盈盈身姿却拖着衣裙缓缓向前,一股子威压的气势便携着几分凛冽咄咄逼出,一双花眸也像两面澄澈而又让人感到心惊的镜子,似乎自己所有一切肮脏的心思都落入她的眼帘,而自个儿所行的事也在其步步算计之中。
这样的人实在太为可怕,简直像是从魔鬼狱中历练出来。
“从侯府到茶楼不过半个时辰,姐姐却花费了一个多时辰才到,甚至还中途换了一架不是侯府的马车潜回到侯府的后门处,莫不是一切都为制造不在场的证据。”
言欢倒是从一旁寻了张椅子坐下,甚至悠哉悠哉地吃起了随身携带的点心,一双好看的凤花眸看似不经意地辗转,几分幽幽的冷屑却足以让人深思。
今日李若依确实是在中途回府,那是因为她画下李钦原的军事防布图忘记带出门。若是这画纸被下边的人从桌子上随意扔出去,那麻烦可就大了。
当时她也是觉着有些奇怪,毕竟自己一向谨慎,怎么会连这样的事儿也会忘记。
况且中途时马车坏了,让她更觉着军事图之事要谨慎,于是李若依才打道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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