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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老天知道安南侯一府到庄子那儿做法事,所以今日的天气阴沉沉的,就和被煤炭灰布满了大黑锅似的。偶尔泛起的小风也比前几日的要冷,似乎在无形地弥漫着一场硝烟。
“欢妹妹,你说今日住持到龙安寺做的法事儿到底会不会顺利?
前两日,我似乎还听到公公特地让下人好好去安置在庄子上的若颜妹妹。”
就是因为听到李若颜的名头,顾莞月才突然觉着这是一场言欢所设计的局。
“天意的事儿,我可不敢妄自揣测。不过,我瞧着李若颜妹妹倒是个有福之人。”
言欢弯弯地勾了勾唇角,视线也与李若颜的双眸静之与对,便是待会儿要让帮忙说话的意思。
“欢妹妹说的是,雨姨娘也是个有福之人,现下怀了孩子,身边伺候的人越来越多,侯爷也对其十分重视。”
顾莞月并不知道荊若雨现下的得宠都是拜言欢的指点所赐,因而她这个时候倒是在变相地提醒言欢现下要做掉荊若雨腹中的孩子不容易。
“那红花药水,你先别急着给荊若雨喝下。等她这胎养的大些,我自有用途。
还有今晚上回去,你想办法将江圣凌留在你房里,纵使什么都不做,你静躺在他身便是对我要做的事有巨大的帮助。”
需要用到顾莞月帮助的地方,言欢从来不拐弯抹角地隐喻,而是直接地点明。
今夜让顾莞月将江圣凌留下,以傅姸生疑的吃醋性子,定然是有所举措,到时再让李若颜这个福物出场作证,恐怕又会有一场好戏上演。
顾莞月也隐约知道李钦原和傅妍一事儿,言欢怕是就要对他们二人进行下一步动手,可李钦原毕竟是自己明面上的夫婿,在现下的局势里,要是他倒了,恐怕自己的日子便也会跟着不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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