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妍也疼得厉害,虽然她对李煦尤为不喜,可是在死亡面前,她也会暂且低头。只有将命留下来,才能将仇给报。
傅妍所中的箭,其刺破的伤口颇深,而且上面还萃了毒药,所以眼下她表现的虚弱也是实打实的痛苦,模糊的视线似乎还在等待着江圣凌的到来。
这个时候,又一道墨黑的身影袭来,那人便是江圣凌。
他方才才破了李煦所布置的局,所以现下才赶来。
傅姸看到让自然安心的人来了,杏眸也逐渐合了起来,江圣凌身上的郁气则是更重,直接打横将她抱走。
言欢倒是没有傅妍伤的那样深,被李煦抱到房间让徐沧将箭头拔出并上了金创药后,总归还有些精神头。
这个时候,她也看到了李煦背部颜色加深的磨袍处,
“你受伤了?”
“不过是受点伤罢了。”
李煦为言欢掖了掖被子,俊脸上的表情依旧郁黑,似乎凝着不知名的情绪,斜鬓入飞的浓眉更是压着深沉的尊气,幽眸里的视线也有些不敢与言欢相对。
“这伤给我看看。”
言欢花眸里掠过一丝担心,身子仰起来,便要伸手将李煦的衣衫给解开,李煦的厚掌则将言欢手心里的温暖给覆住,幽眸多了几分缱绻的深情,
“今日,没能保护你,让你受了伤,对不起。
还有,你是为了我母亲才受的伤,也谢谢你。”
此时的李煦就像是一个犯了错,不敢抬头对视的小孩子,剑眉里都是缱绻的歉意,脸颊上的郁气也在不觉地消散中,几分脆弱的疲态也在浅浅的眼线中不觉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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