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的真不错,欢妹妹的一支宣纸舞跳的真好。
不过要是想吸引男人,从而窃取有用的情报,最重要的不是这些才艺,而是.....”
后面的话,如珍故意没说,但意味深长的停顿倒是给人几分邪恶的猜想。
“今晚欢妹妹和我在安南侯面前共献一舞,具体之事,我亲自来安排。”
如珍笑意盈盈地说着,面儿上一副极为关切的模样,玉指携着几分妩媚姿态轻轻地玩弄着耳鬓间的发丝,几分妖娆的玉态便显出捉摸不透的意味。
如珍能够想出这样的法子也算是狠辣至极,万一自己和安南侯真做了那等不堪之事,李煦又岂能为了自己斩杀父亲。
自个儿和他只会为了此事背负隔阂,从而各自痛苦一辈子,
如珍既能提出这样的想法,想必也有了十成的把握让自己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可言欢从来不是一个认命的人,越是危险的地方,说不定就越能找出逃生的口子。
况且,那卫离墨也不知为何突然对自己动了一些不该有的心思,无论是不是虚情假意,待会儿总有机会套些好处。
“离墨,你可有别的意见?”
如珍盈盈一水的眸子含着几分如春风般温和的征询意味向卫离墨投去,脸颊微旋的酒窝里也有着不置可否的命令意味。
言欢从中得出,如珍来扬州绝对不会只是投靠卫离墨那样简单,说不定,这里就有韩滔曾经留下的势力。
卫离墨所站的立场,言欢也一直摸不清楚,但她知道他大抵与如珍最终所要走的方向是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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