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珍,你今天带来的两个小美人似乎很是害羞,穿的这么严实.....”
安南侯向如珍招了招手,眸光却携着几分欣赏的打量在言欢和如珍身上徘徊打转。
他停留在言欢身上的注意力特别多,虽然安南侯没有看见言欢脸上的容貌,可是单凭这窈窕的身段,便能嗅见几分独有的风韵。
言欢戴着面纱,手上还拿着一柄扇子盈盈地挡着脸,只留眼角的一丝妩媚被安南侯瞧见。
这李煦怎么还没来.....原以为,他会在来的路上动手脚。
“每一个美人都是一种独有韵味的解语花。要是朵朵都一样,侯爷把玩的还有什么意思?”
如珍的素指像小鸡啄米一般轻轻地点在安南侯的脸上,身上独有的花香味儿又让安南侯觉着好闻不已,他的鼻子使劲一吸,然后就将头埋到了如珍的颈窝里,
“珍儿,你总是这般让我爱不释手。”
安南侯忍不住在如珍的耳边低语道,舒服的感受让他脸上的五官都柔和了不少。
安南侯爱在不同鲜花中游梭的性子没有变,不过他对如珍倒是有一种别有的情感,仿若她已经扎入了自己的心头,怎么也无法将这根有毒却又充满致命吸引里力的刺儿给拔出来。
如珍能让安南侯如此喜欢,除了自身的外在魅力,推测人心思的手段之外,更多的是身上的独有花香。
这种香味儿可是会让男人闻了以后,有致命的上瘾力。言欢先前没有闻到,是因为如珍只有在近安南侯身的时候才会打开香味儿,否则像言欢这般精通医术的人,说不定,很快会发现端倪。
“侯爷说笑了,今晚来的两个妹妹同样是美貌动人,一个冷艳傲霜,一个活泼美丽,说不定,侯爷待会儿被两个美人伺候好了,便忘了如珍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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