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离墨对于李煦的放行有些吃惊,他觉着一切有些出乎自己的意料,不过当下嘴角还是微微勾道,
“那就多谢了。”
回到马车里,卫离墨手下驾车的人明显将速度提高,在车里的卫离墨心里却有些不安起来,余光甚至不断地在言欢脸上打转,仿若看她有没有后悔之意。
一旁的珍珠虽然还吃着点心,但也知晓小姐定是与卫离墨做了什么交易。方才李煦发话时,她明明有机会可以借此机会逃走,但是她却没有。
那小姐到京城去,大抵是为了寻仇吧。
不过这样的疑惑,她大抵在私下也不会问出,自己只要做的便是,老老实实地护在小姐身侧。
言欢此时更多的是担忧,李煦方才一定是知道了自己的存在,以他的性格,肯定不会这么容易放行。
想来......
这个时候马车突然停了下来,门外也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言欢,我给你个机会,你自己走下来。所有的事情,咱们都一笔勾销。”
李煦的金丝蟒线云边墨袍在风的带动下微微扬起一角,金黄的阳光撒在其上也毫无温暖之意,似乎是在变相地映着他心里的怒火。骨节分明的手指用力攒成一个拳头,肃杀之意的萧冷便在空气中弥漫。
言欢知道此时的李煦定是认为自己的不告而别便是对他的一种背叛,脸上的五官也因此而凝上几分寒意,红唇递到卫离墨耳边轻声道,
“我先和他回去。然后你再想办法救我回去。珍珠也先安顿在你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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