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愿意见他,大业成了以后将他送到偏远的地方,找个好人家照顾他便是。”
李煦握紧言欢手心里的温暖,一对犹如繁星装点的幽眸似是装满了春风的温柔,默默地对言欢的心灵进行无声的安慰,似是在告诉她,
“无论发生什么事,一切都还有自己在后面帮她撑着。”
言欢内心有些感动,娇躯缓缓地拥向前,红唇微侧,如蜻蜓立荷般微点在李煦的薄唇上,花眸里发光芒也逐渐变得清明,
“大业以后还是在京城里寻户好人家将他养着。如果他性子被养的不歪,将来也该在朝堂上拥着他的一席之地,如果他依旧想着为亲生父母报仇,那便让他到偏远的地方去,找专人给他看着,再给他寻个好的妻子度过一生便是。”
言欢在有些方面,她绝对能够狠心硬的起心肠。但是在可控制的方面,她又会尽力地去给人温暖。虽然很多时候,自己这样的做法,别人会有些不了解,但有些感受,只要有一个人明白即可。
言欢觉着自己的感受已经有李煦去理解,所以,弘哥儿日后的领情与否,他人日后的评判好坏,对于自己而言都已经不重要。
因为有些事情,她已经尽力了。
“还有一件事,我要和你讲,珍珠和季殇一起离开了京城。
因为现下的宋逸正私底下寻找珍珠的下落,我怕一个不慎,在京城让宋逸寻了他们二人的踪迹,对于我们而言,反而是不利。”
“要不想办法让珍珠进宫吧。她和季殇在一起,我总归是不放心。”
言欢听了李煦的话,也知道现下的战局处于一个很微妙的状态,让珍珠进入宫里,一时间也会造成目标性比较大的局面,可是让她和季殇待在一起,看似是个安全的局面,但实则可能就处于一个狼窝里,恕自己真的做不到放心。
“好,既然你不放心,就按照你说的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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