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哥儿在哪儿?咱们大人的恩怨能不能不牵扯到他身上?他还只是一个孩子?”
过了许久,言晴的思绪才平缓一些,她胸膛里装着的事儿还依然很沉重,不过她也不像之前那般有挣扎的欲望。
不知为何,言晴突然间觉着有些累了,有些想要歇息了,不过她唯一放不下的还是她的孩子。
“你将药吃了,咱们的恩怨便全都勾销。”
言欢清秀的眉眼间显着淡淡的平静,汪汪的水眸里好像有着说不出的忧愁,最令人觉着有些难以揣测的便是她的朱唇,好像随时能勾起什么话语,但于一瞬间又要将话给吞下去。
她放在桌子下的手指也笼成一团,似乎随时做好反抗的准备,因为言晴为了孩子会不会做最后的搏击,这实在有些难说。
“我想见孩子最后一面。”
言晴的脸色此刻有着死灰般的绝望,一双凤眸也不再明亮,好像被人从中掏走了所有活力,那有些干涩的嘴唇更是让人生不出拒绝之意。
“对不起,你没有这个机会了,因为他已经被送出了京城外。”
在这个时候,言欢仍旧不打算将实情告诉言晴,因为她从言晴的眸底察觉出一丝不想死的欲望,也就是说她想反抗。
人在面临巨大危险的时候,确实会呈现出一些平静,不过本性在有希望可以挣脱时,总是容易暴露,所以言欢心中的警惕一下也提了起来。
“不可能。”
言晴心中伤感的情绪也慢慢回旋起来,眸底也向外散发着令人觉着惊悚的光芒,只于一瞬,她便将放在腰间的匕首置出来,似乎想要刺向言欢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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