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欢被抬回宫里诊治的时候,皇后就在她身边,因为来给言欢看诊的太医是李煦的人,所以二人之间说话就没有太多的顾忌。
“今天这事儿到底怎么回事?你将过程完整地说出来,等本宫好给你洗去被泼的脏水。”
皇后一开口就是一脸护犊子的神情,就算她是念着李煦喜欢自己的缘故,言欢也知道她现下多少对自己有些好感,否则不会这般帮自己出头。
言欢也不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对自己好的人,她自当铭记在心里,不过现下不是感动而去表达谢意的时候,她强忍着一股酸涩说道,
“如珍今日召我入宫,起先她在殿里便对我起了直接的杀意,后来我用几句话周旋了回去
原本我以为她对我的杀心会缓上一番,没想到,一时大意,竟然被她钻了空子。
我根本没有将她往下推。是我看到您和皇上微微失神的那一刻,她才故意从我身前滑落,而我当时能够想到的主意便是抱着她一起往下落,这样还有洗脱嫌疑的可能。”
皇后听了言欢所说的话也觉着一阵惊险,但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做出这样的反应,已经实属不容易,余光瞥着言欢背部血肉模糊的一片,心里竟然有一种疼痛。
言欢是个会察言观色之人,她能看出皇后神态里的关心并非出自于假意,玉指也悠悠向前牵住皇后手里的温暖,
“皇后娘娘,我一定也不疼。只是这次这件事情终究是自己大意,给您和殿下添了麻烦。”
“傻孩子,哪儿有添麻烦的说法,你能想出这样应变的法子已经实属不易,哪里还有怪罪你的道理。”
皇后对言欢突然将姿态的放软,心里也觉着有些诧异,听着言欢说的话,心里更有一种作为母亲的心疼。
人和人之间的感觉真是奇怪,好像在一瞬间就能让情感有不一样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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