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到这一场面,蓉贵妃心里提着的气儿好像也松了一些私情一事,虽然会让儿子的名声受损,但是罪不至死,只要保住了命,就不怕没有翻身的机会。
“阿煦,这是怎么回事?”
皇上只觉着眉心直跳,一种心慌的感觉不断在身体上蔓延着,他十分不喜欢这样的感觉,但面儿上又不得不压着气儿问。
“我的兄长早已经死去,现下的替代品不过是江府多年前假死的儿子的江圣凌。”
李煦一面说着,他带来的人一面用药水将江圣凌的面具给卸下,蓉姨娘千想万想,怎么样想都没有想到是这个结局。
自己的儿子于多年以前竟然死了?
蓉贵妃只觉着脑海里的掀起了一股巨浪,一时间好像无法接受,但是当她看到江圣凌的真容时,嘴唇霎时间白了。
“傅家的女儿傅姸也与他相通,她才有了孕事。
实不相瞒,儿子与她并没有行圆房之礼,所以这个孩子肯定不是儿臣的血脉。”
李煦一字一句地继续补充着,皇后似乎也于现下明白,为何到现在自己也没能抱上孙子。
“如妃娘娘乃是前朝公主,与韩滔一早有所勾连,所以她不愿意怀上您的孩子。
这样确凿的证据,儿子也是今日才确定,才敢禀告给父皇。”
李煦的神情多了几分为人子发忧伤,但是手下的人却毕恭毕敬地将证据给呈给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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