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师傅也是这样认为的啊,唐晓暖想到了严大贵的不育症,她问:“师傅,大贵叔的病真的没办法治了吗?”
“治倒是能治,但是缺了一味主药,这些年我一直没找到。要是当初在......”说到这儿程大夫脸上挂了些落寞,没有再说下去。
唐晓暖早就猜出师傅的来历应该不简单,不过师傅不说她也就不问,现在看师傅好似想起了以前的事情心情不好,她转移她的注意力说:“什么药?”
“首乌”
唐晓暖听了也皱眉,“首乌”这种药虽说不是特别的稀有,但也算是名贵药材了。而且国家战争结束才没多少年,现在又有这场动乱,这种药更是难找。
毕竟现在不像后世很多人工种植首乌,到那时候这种药材不算什么,但现在确实紧缺。
师徒俩说着话,就看到严大贵背着一个女人疾步跑了过来。见状师徒二人连忙让严大贵把昏迷不醒的女人放在床上。
女人被放到床上,唐晓暖一看,这不是前些天又生了一个女孩儿的方香草吗?
此刻她脸色蜡黄没有一丝红润,眼窝深陷颧骨高突,全身上下瘦的好似皮包骨头。
现在的方香草比生孩子的时候更瘦。
“怎么回事?”程大夫问严大贵。
这次严大贵开口说话了,“我去挑水碰到她,她也去挑水,扁担扛在肩头还没站起来她就倒在哪儿了,我就把她背过来了。”
“气血两亏,饥饿导致的晕厥。”程大夫检查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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