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问保姆,保姆回答那只牧羊犬死了。
死了?它明明只有两岁。
“怎么死的?没有送去医院吗?”
保姆只摇摇头,以令人生厌的目光看他。
之后杨怀朔就没再家里养过宠物。付出的爱越多,得到的悲伤也会越多。心痒的时候,他会去宠物店里坐一会儿、摸一会儿。或者去一些养了宠物的咖啡厅。
像路上的流浪犬,他一般也不会碰的,高兴的时候会拿出一点零食喂它们。不高兴的时候就会无视它们期盼的眼神。
可这公园里的流浪犬是意外。
杨怀朔看了一会儿小幼犬,轻声喊着,“天天?”
可等幼犬吃完了,草丛都没有其他动静。
杨怀朔有些失望,“今天不在吗?”
他失兴地起身,忽然面前的杂草被冲开了。
跑出来的是一只威风凛凛的大狗,它也是漆黑的毛发,却是与四只幼犬截然不同的面貌。它的毛又柔顺又澄亮,摸上去不比那些吹上天的羊毛沙发手感差。这只狗跟杨怀朔差不多高,身后的尾巴也不摇动。
见到它,杨怀朔兴奋道,“天天!”
天天是他给这只狗取的名字……省略版。杨怀朔原本给它取的名字是哮天犬。因为它看上去太威武霸气了,只有属于神话的狗名才配得上它。但是,哮天犬真正喊起来其实并不顺畅,杨怀朔就又给它取了个小名。
天天完全不像是一只流浪狗,杨怀朔在它低头吃狗粮时蹭了几把,完全没有摸到一点淤泥或树叶。它要比旁边全是铁锈的秋千要干净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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