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称呼上,他又一次卡住了,叫三嫂,白沫姐还在呢,不叫三嫂,可他已经叫过了,再改口不是打脸吗?
他觉得今晚他就不该来,在家睡觉多自在,一个三嫂都没有。
真是的!
“瑾槐,开始吧。”
莫北廷适时的插话进来,缓解了他的窘迫。
乔瑾槐拿起酒瓶,“三哥,你要是认了,我便认,既然你发话了,今天的事我道歉,对不起三嫂。”
莫北廷认了沈怡乔是他的女人,那他就认她是三嫂。
公开道歉毕竟不是光彩的事,外加陈白沫还在,他下意识的想不想给陈白沫添堵,怕以后三哥和她又好了。话说的很模糊,但在场的人都是熟悉彼此的,完全不用想就明白了。
他仰头喝酒,中途气都不带喘一个。
一瓶洋酒,很快就空了,
又拿了第二瓶。
洋酒虽然比不上白酒烈,但这么猛烈的喝法,两瓶下去也受不住。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怡乔,陈白沫咬牙,手指痉挛的抓着膝盖上的布料,几次想阻止,都抑制住了。
这是他们几个叫的规矩,如果谁做错了事,喝到对方点头原谅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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