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时正好碰到木子,她在楼下看到陈白沫,不放心怡乔,所以上来看看,还没推门,就见她踉跄着从里面出来。
一身的酒味,即便是在这种混杂的地方也掩盖不了!
她一看到木子就哭了。
眼泪大滴大滴的滚下来,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怡乔。”
木子吓了一跳,急忙扶住她,她已经很久没见怡乔这样哭了。
怡乔全身的重量都靠在了她的肩上,轻声喃喃:“陆焰。”
……
包间里,莫北廷看到醉的一塌糊涂的怡乔被木子带走,垂在两侧、捏的青筋绷起的手才松懈开了。
他坐下来,让服务生将满桌狼藉的空酒瓶撤了,又重新上了酒!
“瑾之,你先送瑾槐回去。”
言瑾之不放心,但现在乔瑾槐也确实醉的厉害,他只好嘱托陈白沫,“白沫姐,三哥就麻烦你照顾了。”
莫北廷皱眉,已经送到唇边的酒杯又放下了,抬头,一双眸子犀利劲锐,“她你也送回去。”
“三哥……”言瑾之看他的脸色就知道没有商量的余地,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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