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定快死了。
思想也开始天马行空起来,如果真有地府这一说,判官问她是怎么死了,她难道要回答是被吻死的?
那会不会下辈子投不了好胎?
唇上一疼,她‘啊’的叫了一声,听到自己发出声音,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莫北廷已经松开她了,正冷冷的盯着她,“你在想象着和谁接吻?”
“……”怡乔推他,唇瓣被吻得红肿,刚才不觉得疼,现在疼的都快爆炸了,“神经病。”
“沈怡乔,刚才跟我接吻,你在想谁?”莫北廷俯身,作势又要吻她。
怡乔侧头避开他,因为紧张,手紧紧的掐住他的手臂,声音里带出了一丝委屈的哭音,“疼。”
真的疼。
一呼吸,就钻心的疼。
而且还饿,头也晕,整个人都难受极了。
看着她委屈到极点的表情,莫北廷心里堆压的怒气散了些,莫名的觉得好笑,唇角弯了弯,脸还是绷着,“难得,还知道疼?”
声音里充满了嘲讽和不屑,他起身,不再看她,大步出去了。
门被用力的甩上,震得上面的玻璃都在‘簌簌的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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