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白沫的伤不严重,清洗了伤口,包扎好,就没问题了。
“白沫姐,为了保险起见,你明天还是去医院打针破伤风,钉子上有锈,而且伤口又深又小,很容易感染。”
莫北廷:“等一下你顺道送她回去。”
言瑾之脱口问道:“你呢?”
问完后,立刻就知道错了。
莫北廷冷冽的扫了他一眼,言瑾之顿时觉得脚心里窜起了一层寒气。
他有些讪讪的,“白沫姐你先休息一下,我上去挂个吊瓶。”
莫北廷拧眉,“需要挂吊瓶?”
陈白沫眼眶一酸,刚才她包扎伤口的时候,他问都没问一句,这会儿该沈怡乔了,他竟然还在乎她是挂吊瓶还是吃药。
言瑾之没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心思,莫北廷问,他便回答,“就沈怡乔那个身体,必须打吊瓶,一两天能好都不错了,三哥,别怪我没提醒你啊,她身体太弱了,怀孕的几率小的可怜,你还是玩玩就行了。”
莫北廷又冷冷的扫了他一眼,“闭嘴。”
他没想过要跟怡乔天长地久,更没想过生孩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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