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乔迁怒他,也是在情理之中!
和那种新闻上报道的,安了颗烤瓷牙,几十年之后变色,还拿刀将当年的医生砍得面目全非的人,怡乔这种,属于正常偏执。
“我这几年怎么过的,你和时笙都知道,我差点死了,不能正常入睡,吃什么吐什么,一度患上厌食症、抑郁症。我害怕,如果真的自私的不管不顾的一头扎进去,那莫北廷呢?难不成,我要将自己当初的痛苦复制到他身上吗?”
木子能理解,但又不太能理解。
没有经历过那种事的人,即便是亲人、朋友,也只能站在一个事不关己的位置上。
我有分寸2
她会知道,她很痛苦,但并不能切身体会,那种痛苦,到了哪种程度!
木子不知道怎么开导她,毕竟,她不是专业的心理医生,只能干巴巴的说了句,“莫北廷是个男人。”
男人的承受能力,一般比女人强。
估计做不出这样厌食抑郁、娘娘腔的事。
怡乔没说话,仰头将杯子里的酒喝了。
木子有些烦躁,怡乔的心理疾病还没完全好,唯安说了,尽量不要再经历这种劳心劳力、伤筋动骨一百天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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