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头看着他,脸上带笑,唯独那一双眼睛,格外的清冷嘲讽。
就这么冷漠的看着他,孤傲讥诮。
季予南伸手掐住她的脖子,另一只手熟练的从腰间取了枪,开了保险。
枪口抵着她的腹部,“时笙,你是现在给沈怡乔打电话,还是我送你去地下当着阎罗王的面给沈怡乔打?恩?”
他对这个女人,简直是深恶痛绝。
时笙怕吗?
怕。
她又不是神,又不能被打死了还重新修炼,怎么可能面对死亡还风轻云淡呢。
她感觉枪口冰冷的温度穿透过薄薄的t恤,直贴着她腰部的肉。
她想颤抖,但脖子被他掐得太紧了,憋气的难受远远大过了害怕,喉咙疼得厉害。
时笙想,如果在枪杀和掐死之间选一个,她还是选枪杀吧。
只要他技术好,一般感觉不到疼痛。
她看过一本,说被一枪爆头的感觉是像一个钻子打着旋钻进脑子里,有点烫,但不疼!
……
怡乔从梦里惊醒,她满头大汗的从床上坐起来,拿手机看了眼时间,才睡了半个小时不到。
她做噩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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