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给莫北廷缝针,没打麻药,全程莫北廷都是一声不吭,甚至连人在忍痛时基本的皱眉都没有。
缝完针,搽药。
怡乔垂眸,伸手接过医生手里的棉签,“我来吧,谢谢医生。”
伤口不深,就是有点狰狞。
搽了药之后贴上纱布就行了,医生正好有事要去忙,见怡乔坚持就交给她了,“好,如果有处理不了的,就叫护士。”
“好,谢谢。”
怡乔蘸了碘伏给莫北廷擦拭伤口,她一直垂着头,莫北廷看不见她的脸,自然也没办法看到她的表情。
隔了一会儿。
莫北廷淡漠道:“沈怡乔,你是怪白沫刚才没用玻璃瓶杀了我,现在想用棉签戳死我是不是?”
她的手一直在抖,时不时的戳着他的伤口,虽然是能忍受的痛感,但他又没有自虐的倾向。
他一开口,怡乔像被吓了一跳,手里的棉签掉在地上。
随之掉落的,还有她的眼泪。
一滴一滴,落在莫北廷的西装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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