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白沫只是笑。
但那笑容却让怡乔觉得有些莫名的阴森。
她没有去细究,见她不说话,便快步进了住院部大厅。
陆伯父的病房在十一楼。
她进去的时候,白橘芳正拿着一本书在读,因为不怎么识字,读的断断续续,根本没有断句。
怡乔听了好一会儿,才连蒙带猜的听懂了些。
“伯父,伯母,”怡乔走进去,嗓音娇懒,“今天觉得好些了吗?”
白橘芳低着头,陆恒笑了笑,从床上坐起来了些,“好多了,今天就可以出院了,你怎么过来了,今天没上班?”
“在上,中午休息,过来看看您。”
陆恒瘦得两侧的颧骨都高高凸了起来,双眼浑浊,但还是很精神,“工作要紧,中午休息能有多长时间啊,你赶紧回公司,如果时间还早,就小睡一会儿。”
怡乔在另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点了点头。
医生已经跟她说过陆恒的情况了,必须尽早做手术,但他年纪大了,身体素质也不太好,所以,手术成功率最多只有百分之三十。
但如果不动手术,随时都可能醒不过来!
“伯父,”她抿了下唇,“你好好休息,我晚上下班再来看您。”
“不用跑了,我下午就办出院手续了,你也别来回折腾。我听你伯母说你结婚了,她说那小子对你不错,现在这个社会好男人不好找,你可要好好珍惜,别再为了我们家,跟他闹出点什么矛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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