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予南:“……”
他睁开眼睛,里面全是阴郁的戾气,“你才快死了,证据还没有交到法庭,我还死不了。”
季家混迹黑白两道,要说完完全全清白无垢,没触碰过法律界限那是不可能的,只是刑责轻重的区别。
“上法庭我倒不担心了,那些证据也就关几年的事,我就怕你没上之前就把自己给作死了,管家说了好几天没睡了,也不吃东西,你是打算直接死了还是羽化成仙?”
“我没事,”男人坐直了身体,美国这个季节外面已经下雪了,铺了厚厚的一层。
家里暖气开的足,季予南只穿了件烟灰色的衬衫,没扣袖扣,袖子随意的挽到手肘处,露出小手臂上性感的肌肉。
眼睛里一片暗红,翻滚着阴沉的冷意,“有消息了吗?”
距离隔得很近。
莫北丞第一次清晰的在这个男人脸上看到如此鲜明的情绪波动,深邃悠长,透着沁人的冷意。
“还没有,不过已经有范围了,应该就这几天就会有消息。”
“恩。”季予南应了一声,没再说话。
半晌,他睁开眼睛看着莫北丞,烦躁的问:“你们怎么还不走?老子又不是智障,还能为了个女人自杀不成?”
莫北丞淡淡的道:“智障不会,就是因为你不是智障我才在这里看着你。”
季予南:“……”
他闭上眼睛,不想跟莫北丞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