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
给时笙找医生、安顿好她,三哥处理公司的事,签证,虽然有点赶,但应该是来得及的。
订完后,她将护照放回原处,莫北丞还没有从浴室里出来。
她想了想,将手机放回床头柜,还是等明天把时笙安顿好再跟他说这事情!
莫北丞在浴室里呆了很长时间才出来,浴巾松松垮垮的围在腰上,拿着一张毛巾在擦拭头发,微拧着眉,模样很清冷。
他拿起刚才进浴室之前随手丢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眼,上面有两个未接来电,都是乔瑾槐的。
莫北丞回拨过去,等待接通的时间他问南乔:“时笙在哪里?”
男人的嗓音低沉沙哑,还带着一点儿少见的慵懒和性感,不难想象,刚才他在浴室里这么久在干什么。
南乔不是容易害羞红脸的人,但听到他的声音,目光不由自主的扫了眼他已经恢复平静的某处,忍不住红了红耳根。
莫北丞带着一种耐人寻味的表情看她,“在想什么?”
‘嗡’的一声。
南乔的脸更红了。
她低着头,尽量装作如无其事的模样:“时笙在河下游的一户农家户里。”
时笙从河里起来没有立刻离开,一是受了伤,二是怕季予南会查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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