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笙懒得看他们两父子唇枪舌战,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假寐。
她现在就是待宰的羔羊。
说不定半路上季时亦或季予南看她不爽,打开舱门将她丢下去都有可能。
季予南的电话响了,他拿过来看了眼来电显示,起身准备走开一歩去接电话。
他拽起时笙的手:“起来。”
“干嘛?”
她没好气的抽回手。
时笙这几天都没睡好,脚伤疼,那地方又冷,如果不是南乔来的时候给了那家人一点钱,连床被子都没有。
她现在困的要命!
“跟我去接电话。”
时笙:“……”
她反应了一两秒才明白过来他这么做的意思,眯着眼睛,似笑非笑的盯着他瞧,“你怕你爸把我弄死了啊?季予南,你不会是喜欢我吧?”
她自然是不相信季予南会喜欢她,她就是想挑衅他,看他气的暴跳如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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