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不小。
奈何床上的女人硬是半点反应都没有。
如果不是还能听到女人浅浅的呼吸声,他简直要以为,这女人想不开自杀了。
季予南环顾了一周,房间里没什么异常,床头柜上也没有药品之类的瓶子。
他用手背探了探南乔额头的温度,没有发烧。
于是,他朝傅秘书道:“打盆水来。”
傅秘书:“……”
她看了眼床上被头发遮住半张脸,显得柔柔弱弱的女人,“季总,这不太好好吧。”
虽然已经是春天了,但还是很冷。
要真迎头一盆冷水浇下去,想想她都替这姑娘冻得慌。
季予南也不是真要泼沈南乔的水,他就是叫不醒她,不耐烦而已。
于是,他双手插在裤兜里,退后了一步,“那你把她叫醒了。”
这个任务有点艰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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