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没过多久,手机又响了,这次,是陈白沫的经纪人——陈淮。
“什么事?”
“莫北廷,你是想逼死我对不对?”听筒里,传来陈白沫歇斯底里的痛哭声,“你知道,我这些天怎么过的吗?”
收恐吓信,夜里不停的有人敲她家的门,门外的墙壁被人喷红漆,那些人还扮成外卖员……
她不敢出门,只能报警,但警察也不能24小时不离不弃的看着她。
陈淮也不管她了,她想请保镖,但是没钱。
手机不敢开,电视不敢看,连外卖都不敢点,她的妈妈和妹妹也受到了骚扰,没人敢来看她,买菜都只能让物管帮她买。
莫北廷抿唇,“我并没有对你做什么,你该质问的不是我,而是那些恐吓你的人。”
“如果不是你将视频曝光,我怎么会落到如今这副下场,莫北廷,既然这么恨我,那你来杀了我啊,用这种手段报复一个女人,你他妈还算个男人吗?”
陈白沫这几天都被逼疯了,对莫北廷那份执着的爱意也变成了执着的恨意。
“我只不过把你的手段用在了你身上而已,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谈不上卑鄙。”
她禁不住冷笑出声,“莫北廷,我恨你。”
她问过陈淮,为什么要这么大费周章的捧红她再毁了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