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心情不好,只在病房里待了一会儿就走了。
医生说植物人也能感受到外界,能听到她的声音,所以让她多跟妈妈说说话,能刺激她快点醒来。
时笙不想让妈妈知道她今天不开心,便什么都没说,只在病床上坐了一会儿、握着妈妈的手摩梭了几下自己的侧脸,便起身离开了。
去兼职的会所拿了包,请了两天假。
经理骂骂咧咧了一阵,到底还是同意了。
…………
时笙居住的地方算是贫民窟了,环境不好、治安也不好,黑人和华人居多。
有逃避战乱偷渡来的,更多人是听说美国是块宝地,走在路上都能捡钱,交了大额的中介费来这边打工的。
白天还好,都出去上班了,晚上便很乱。
强奸、抢钱,打架斗殴,在这一片都是时常发生的。
时笙快步走回了家,关上门,打开灯,安全感才层层叠叠的涌上来。
她疲惫的眨了眨眼睛,去浴室里洗漱。
‘砰’的一声响。
有人在踹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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