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下,每个人的五官都像是附上了一层朦胧的面具,若不是面对面的近距离站着,根本看不清对方长什么样子。
有很多用绿植分出来的隔间,她大致扫了一眼,大都坐的情侣。
时笙皱眉,视线在四周环顾,没看到半个熟悉的人影。
这让她怎么找。
难道一个个凑上去近距离盯着人家脸瞧。
时笙穿过大厅中间群魔乱舞的人群,沿着卡座一个个找。
季予南喝醉了,既然都是酒保打的电话让徐琰去接,那肯定是不省人事了,应该不会发酒疯在舞台上面跳舞吧。
时笙找了半个小时,才终于在最角落的一个隔间找个醉的趴在桌子上的季予南。
价值不菲的西装被他脱了扔在地上,衬衫的下摆从西装裤里扯出来。
他垫着手臂趴在桌上,头发发质很硬,根根分明。
男人侧着脸,眉头微微皱着,桌上放了四五支空了的红酒瓶。
时笙看了眼周围,出去找了个酒吧服务员,从钱包里拿出十块美元递给他,“麻烦你,帮我把这个包间里的人送到外面,我去打车,谢谢。”
“不客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