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带着诱哄的味道,像是调戏纯情少男的猥琐妇女。
时笙低着头去解季予南衬衫的扣子,身子半倚在男人的怀里,她的视线不是很清明,必须凑近了才看得清楚。
车子每次刹车,他紧绷的下颚就被女人似有若无的轻蹭过,有时是鼻尖,有时是唇瓣。
季予南无声地看着她,身子绷得很紧,因为怕她摔下去,手一直虚揽在她腰上,这是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动作。
手背上青筋明显,他哑着声音说道:“时笙,坐回去。”
鬼知道他现在需要多大的毅力才能克制自己的怒气不将她丢出去。
“是你让我上来的,”时笙乌黑的眼睛看着他,居然有几分委屈,“你现在是我的男人,虽然我也不喜欢你,但你长得这么好看,不能便宜了其他女人。”
“不喜欢我?”季予南冷冷的反问,见时笙点头,他哼笑一声,收回护在她腰上的手,“你比我想象的更廉价,如果真是为了爱不折手段,说不定我会对你刮目相看。”
车子刹了下车。
时笙撞到季予南怀里,拽着他衣领的手改为揽住他的脖子,她将头埋在他的胸口……
他身上很凉,这样亲密相贴,让她觉得舒服。
但又明显不够。
理智和身体像是分开的两个矛盾体,一个排斥的想离开,一个又控制不住的在他身上乱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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