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笙早有准备,但还是被他甩了个措手不及,手重重的砸在柔软的被子上,正好碰到伤口。
她疼得倒抽了一口凉气。
不过季予南的手倒是从她的伤腿上移开了。
“时笙……”
季予南一时无语。
迄今为止,有不少女人对他投怀送抱,其中也不乏比时笙更缠人的,自残、以死威胁的也不少,但却没有一个是像时笙这样,让他摆脱不了的。
不是不能用强,是……
“不怕死是吧,你身边的人是不是也跟你一样有骨气?”
“我身边的人啊?”时笙歪着脑袋想了想,“大概吧,时间太久想不起来了,我父亲过世快二十年了,我母亲前不久也去世了,跟亲戚朋友也断了联系,身边也没什么要好的朋友,所以,你估计找不到什么能威胁我的人了。”
季予南:“……”
“真……”
对时笙,他连骂都找不到话了。
这样没脸没皮的女人,简直——
他一个男人,也不能动手打她一顿,“下次再演骨肉计,直接死了算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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