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意料中的没收到回复。
时笙想,这么麻烦的男人,病死算了。
都这样了还傲娇。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时笙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瞥了眼床头柜上的体温计,“既然不知道,那就再测一次。”
她没指望季予南回应,径直抬起他那条没受伤的手臂,拿了温度计作势要重新给他测体温。
男人不好的脸色阴沉下来,眼睛都没有睁一下,抽回手——
大概是这个动作扯到了伤口,他的脸色霎那间苍白,不情愿的吐出两个字:“刚刚。”
时笙打了个哈欠,拿手机调了闹铃,每半个小时响一次,然后,掀开被子躺下去,
身边的位置微微凹陷,惊得原本假寐的季予南豁然睁开眼睛,不可置信的瞪着躺下来的时笙,“谁让你上来的?滚下去。”
面对时笙,他好像越来越无可奈何,能说的能做的,也只是干巴巴的叫她滚。
因为疼,他的声音并不如平时那般中气十足,而是明显的虚弱。
时笙真的困极了,没理他,背对着他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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