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笙,我……”
他脸色惨白,眉头紧蹙,额头上有汗珠沁出,似乎正压抑着某种难以忍受的疼痛。
时笙原本略带了几分迷离的眸子瞬间清醒了,沉着脸呵斥,“你给我老实点。”
“时笙,”他在嗓音黯哑。
时笙一张脸憋得通红,恼羞成怒的朝他吼:“季予南,你的伤口昨晚才裂开重新缝针包扎过,你是不是想死?”
他身上有伤,时笙也不敢怎么用力的推他,只能双手撑着他的胸膛,恼怒的瞪着他。
都伤成这样了,还有功夫想那些,活该挨两下。
季予南感觉到伤口有血沁出来,不知道是不是又裂开了,他见时笙没有妥协的意思,翻身躺在她身侧。
这样大的动作让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见时笙拉开他的衣服检查伤口,他抿了抿唇,欲盖弥彰的解释:“男人早上的时候都这样,和动不动心没关系。”
时笙掀开纱布,检查了伤口没有裂开。
目光扫了一眼,她鄙夷地冷哼了一声,穿鞋子起床。
身后,季予南恼怒的朝她吼:“时笙,你就是只猪。”
时笙没继续跟他辩论这么幼稚的话题,也没看到他恨不得捏死她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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