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传来时笙微微恼怒的声音,“我说了,我出去有事。”
“对不起时小姐,这是季总的吩咐。”
时笙上楼,泰勒已经收拾好药箱从季予南的卧室里出来了,“时秘书,季总的伤口还没愈合,不能有太激烈的动作。”
“我不打他。”
泰勒:“……”
我不是怕你打他,我是怕你们没控制住滚床去了。
他在这里两天,季予南和时笙之间的暗涌他看得很清楚,虽然不知道他们之间具体的关系,但绝对不是秘书和上司那么简单。
时笙走进去,顺手关上了门。
季予南抬眸看她,短发下,一双眼睛清贵淡漠,下颚紧绷,似极大的不悦。
时笙开口:“我和朋友约好了。”
“推了。”他嗓音淡淡,已经不像刚才命令保镖将她拦下来时那般声严厉色了。
“推不了,很重要。”
最重要的是,她若不去,唯安那货可能会一直给她打电话轰炸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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