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牙。
这个该死的女人。
哪里都小,偏偏胆子大得很。
门外没了动静,时笙以为季予南走了,很快又睡过去了。
不过,没几分钟便听到门上传来声音,时笙刚开始没理会,过了半晌发现不对劲。
时笙睁开眼睛从床上爬起来,朝门口看过去,才发现季予南居然让人直接将门给拆了。
时笙:“……”
门板笔直的坠下来,扬起了一蓬碎屑。
这般简单粗暴的方式竟让她无言以对。
时笙拥着被子,看着从门外走进来的那道挺拔的身影,只觉得怒到极点已经无话可说了。
若不是地上那摊木屑以及从走道上毫无阻碍的投递进来的光线,她简直以为这件事就是她做的一场噩梦。
时笙抚额,近乎呻吟的说道:“季予南,你脑子有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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